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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出版了无数对局选。这些对局选本身都是极为精彩的,所以,解说就显得更为关键了。 《吴清源名局精解》,这一系列都很精彩,但显得略为有些拖沓,并不是每步棋都值得解说的。现在好了,大家都能在清风网上方便地读吴清源棋谱了。 《现代围棋名局31例》(上下),大竹英雄著,北京体育学院出版社。这2本书其实是大竹的围棋生涯的一个回顾。从第一盘棋,他被木谷实让三子开始,到和林海峰争夺新锐,再到和石田芳夫争夺名人,一直到棋圣六连霸,和加藤正夫,小林光一,赵治勋等真正的对手逐一较量。每个成功棋手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历史。 《若干胜负师》(上下)赵治勋,人民体育出版社。与大竹类似,这2本书记录了赵治勋的成长经历。印刷很差。 《聂卫平对局浅释》聂卫平,孔祥明著,黑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聂卫平和孔祥明合著,让我们想起很多的历史故事。聂卫平在擂台赛上的表现令人瞠目结舌,这些对局确实值得骄傲。 九 纵观80年代,被翻译进来的著名棋手的书,比较出名的还有 大竹英雄 《围棋定式以后的下法》蜀蓉 《围棋布局技巧》蜀蓉 《围棋攻防的急所》北京出版社 《攻防的急所》,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实用布局常识》,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如何选择定式》,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手筋的威力》,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藤泽秀行 《好手与恶手》,浙江大学出版社 《使棋力变强的定式》,浙江大学出版社 《秀行棋道》蜀蓉 《围棋妙手问答》蜀蓉 《围棋基本手筋》,浙江人民出版社 《围棋俗筋剖析》,蜀蓉 坂田荣男 《进攻与治孤》,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围棋攻逼法》,人民体育出版社 《出奇制胜之招》,农村读物出版社 《围棋战术问答》,人民体育出版社 加藤正夫 《围棋攻防技巧》,蜀蓉 《论围棋战略》,人民体育出版社 石田芳夫 《手筋发现法》人民体育出版社 《如何发现手筋》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岩本熏,《弃子的魔术》,人民体育出版社 赵治勋《增强打入的实力》,北京体育学院出版社 小林光一《谈子效分析》,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武宫正树《打入及其攻防》,人民体育出版社 林海峰《提高星定式能力》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最后,不妨再提一下报刊杂志。整个八十年代,棋坛可以用“两刊一报”来概括。两刊是上海的《围棋》和北京的《围棋天地》,一报是“棋牌周报”。《围棋》周围聚积了上海一大批业余高手,如曹志林,谢裕国,张建东,吕国梁,李家庆等,实力非常可观。而且,这份刊物非常贴近生活,文字幽默通俗,深受大家欢迎。而《围棋天地》则来头大得多,由陈祖德,华以刚,罗建文等国家队领导掌握,16开,气魄很大。也许是因为必须面向全国读者的原因,可读性反而不及《围棋》。至于棋牌周报,毕竟版面太少,每次只能留一个版面给围棋,介绍一篇最新对局,很不过瘾。 毫无疑问,八十年代是围棋书刊的颠峰。九十年代出版业虽然有很大的发展,但围棋书却不见得比80年代出得更多。八十年代那种动辄印10万册的壮观场面不复存在了。然而,围棋与电视的联姻成为90年代特有的现象。电脑和网络的兴起,又把围棋热推向了新的高潮。当我们看着,想着这些曾经摸过的棋书棋谱,回忆起八十年代的围棋界,回忆起赵治勋,大竹英雄,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聂卫平,马晓春,刘晓光,江铸久这一个个曾经鲜活的名字,总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一阵微微的触动。
作者:陈村在上海 回复日期:2004-1-30 1:49:16 | 上海的《围棋》后改名《新民围棋》,现已停办。非常可惜!
作者:芦笙 回复日期:2004-1-30 8:46:13 | 谢谢陈村老师。 错别字太多,很对不起大家。我从八十年代开始订《围棋》,一直订到2001年,啥人晓得伊办到2002年就结束了。正像聂卫平讲格,对不起陈老总啊。 上海的媒体向来蹩脚,胆子小,版式难看,现在还有多少人看“新民晚报”啊,“围棋”被伊收购也算触霉头。 90年代以后,钳了聂卫平招牌格“围棋报”,棋牌周报转过来格“围棋周报”我才不看了。难半会得拿出几本79年,81年格“围棋”,看看上头格中学生马晓春。 萧敢 目前中国的围棋媒体分布在报纸、杂志、电视、网络等方面。在对围棋比赛及现有新闻的报道上,中国围棋媒体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尽管也有很多泡沫的成份。 围棋专业报纸:斯人独憔悴 也许围棋这种特有的介于竞技与文化之间的项目并不适合在报纸上生存,因为报纸主要以提供资讯为主,更适合文化快餐式的消费,而围棋,因为有着像棋谱研究这样无比丰富的内涵,和足球、篮球等等那种热热闹闹似的资讯炒作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围棋,从本质上说,是一种孤独求索的文化。 目前围棋专业报纸有《围棋报》和《围棋周报》,均为一周一期。在资讯的传播速度上,围棋专业报纸与网络、日报、综合性体育报纸无法比拟;而在报道围棋新闻及比赛的厚度上,报纸又和杂志难以抗衡。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围棋遇到的难题,目前,美国已有传媒界的专家预言,体育类报纸是“夕阳媒体”。 《围棋报》创刊于中日围棋擂台赛风起云涌的时代。创办之初,如今的围棋报社长王振华一人剪裁、编辑、发行,条件之简陋难以想象。但因为是第一家,可以这么说,凡有棋迷处,必知《围棋报》。 《围棋报》现设有“中国棋战”、“日本专递”、“韩国热线”、“棋友天地”、“长棋之友”等栏目,在当年那个围棋资讯缺乏的年代,《围棋报》成了棋迷们能比《围棋天地》等杂志更快地获取资讯的一大渠道,发行量也相应地升至最高;与此同时,《围棋报》对于欲表达自己对围棋一番酸甜苦辣感受的棋迷来说,门槛也较之于《围棋天地》等媒体要低不少,因而,不少棋迷的处子作都发表于《围棋报》,由此也确立了对《围棋报》的一段感情。 但《围棋报》在定位、经营、人员结构等方面的弱势,也注定了它后劲不足、动力不够的前景。 由于深处内地,《围棋报》一开始想做那种大而全的围棋专业报纸的想法多少失之偏颇,无异于以短击长,这一点王振华一开始也看得十分清楚,他甚至说过《围棋报》应该称作《业余围棋报》,是一份专门为业余棋手们办的围棋报纸,其实,如果照着这个思路进行下去的话,《围棋报》也许早已别有洞天。 虽然知易行难,在当时的大环境下如何照此思路进行确实是一件很令人困惑的事情,但不如此进行显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境况每况愈下。特别是在网络、日报、综合性体育报纸都竞相提速的现实条件下,依然坚守着一开始就做不好的几个固有栏目,与非要将南墙撞倒之举有何差别。 今天的媒体,没有个性就等于没有生命。如果一打开《围棋报》,头版早已是不再新鲜、没有任何深度报道跟进的新闻,其他版块则是一些早已退居二线的棋手闭门造车般的讲评,这种办报方略不说是失误,至少操作上大有问题。也许可以用经费有限,请不起一线棋手讲评为借口,但即便如此,至少可以在此动动脑筋,稍作改进,而不是多年来一成不变。 “以人为本”,这是任何企业要发展的不二法门。《围棋报》隶属于地级市总工会组织,人事上没有一点自主权,一些并不热爱围棋的工会干部也做起了编辑。一张小小的报纸,员工竟有几十人之众,先还不提因此会增加多少内耗,仅仅是正常维持也已是大不易,增加积累,加大投入又从何说起。 《围棋报》已迁往武汉,这样在人员配备上争取了不少自主权,但在报纸经营大方向上不作大动作的话,最终还是积重难返。像那边春兰杯八强正在深圳进行得如火如荼,这边头版头条却是国家少年围棋队小棋手们的大幅彩照和报道,这样的安排真不知出于何种考虑。 《围棋报》少儿版的出现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得力举措,少儿围棋培训教材与相关读物是目前围棋媒体中普遍忽视的效益增长点,其实就目前少儿围棋普及的广度来看,少儿围棋方面的报纸杂志市场潜力巨大,《围棋报》在这方面走到前头,所以才会出现少儿版尽管甚为简陋,但收效却意外不错的结果。 《围棋周报》是前年诞生的一份围棋专业报纸。去年合作方将其改为《围棋周报·竞赛时刊》,虽然依然是围棋周报之名,但早已没有围棋周报之实。大量半裸美女照和众多花边新闻的出现,已是《围棋周报》难以承受之重。有鉴于此,今年《围棋周报》悄然回归,并推出了一些诸如《盘上盘下欢喜冤家——马晓春刘小光二三事》、《棋魂》小说连载等重头文章,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但仅仅几期之后,《围棋周报》即又有技穷之嫌,原创的缺乏,转载的增多,排版的粗糙,内容的空泛,类似这些媒体大忌在周报上并不难找到。倒是两年前的诸如“俞斌专栏”、车敏洙自传连载、国手长篇采访系列等值得一看的栏目现已难得一见。现在媒介里有将报纸当作杂志来做的说法,但作为周报,《围棋周报》的权威性、系统性好像还没有得到体现。 《围棋周报》隶属于中国体育报业总社,与棋界的关系不可谓不熟,这样的资源为《围棋报》所不及;现在负责《围棋周报》的部分编辑来自于已停刊的《新民围棋》,其编辑力量也不可谓不强,但如此优厚的资源、强大的编辑力量如今都未得到充分发挥,总是一件憾事。 围棋专业报纸市场有多大现在很难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但以目前两家专业围棋报纸的销量来看,这个市场还是远远地没有开发出来。虽然,现在要拓宽一个围棋专业报纸的市场的话,花费将不知是最初市场初步形成时的投入多少倍,但有所不为的同时却也应有所为,扎实的内容、精心的策划始终是报纸生命力的核心所在,《围棋周报》在经历过两年的磨合期后,还在摸索着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围棋专业杂志:浓妆淡抹总相宜 围棋专业杂志目前国内仅存两本,一是《围棋天地》,二是《棋艺》。 创刊已43年、出刊374期、影响了整整数代棋迷的《(新民)围棋》于今年初消失,令人痛心。援引体坛周报的评论是“《(新民)围棋》之所以沦落到这一步,未能与时俱进难辞其咎,尽管有着40多年的金字招牌和为数众多的忠实读者,但直到停刊前的最后一期,无论是开本、版面还是栏目内容形式却仍然10年、20年前那张老面孔。在当今这样资讯爆炸、改版如换衣的时代,如此墨守陈规实为罕见。”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任何一家围棋媒体的“倒下”都是对围棋事业的打击。旧有的读者可能有一部分会转移到另一本围棋杂志之中,但更多的读者不可避免地将会流失,在失去对围棋的一份关注,在日常生活中的消磨中,很可能从此就对围棋越来越淡薄。培养新的围棋读者固然重要,但老读者的流失却不也致命吗? 《围棋天地》自2002年以来开始改版,在专题的策划、栏目的设置、图片的选择、棋评的改变等方面都进行了“变脸”,这才有了编者、读者、天地丽人、天地茶坊、特别报道、现场、棋战中国(国际、日韩)、网事、看棋看门道等栏目,这才有了类似“激扬中国流”、“绝美棋魂”、“世石风暴”、“2002年年度榜”、“等你归来”、“经营围甲”、“江湖故事”、“误读绿林多少年”等特别报道,还有“半目之痛,一年承受”、“再回首心动依然”等超级棋评。 尽管如此,《围棋天地》这本拥有着19年历史的品牌杂志,能开发的资源还有太多太多,仅仅杂志选题方面,能列出来的还有长长一大串,而且,在以特别报道之名、已做了的选题中,其广度和深度距离一本大杂志要求还有很远的距离,明显可以看出,围棋天地还缺乏一批具有深厚底蕴、甘于寂寞、文笔优美的固定作者,还缺乏一些具有历史厚度的大选题所需要的驾驭能力,在文化积累、信息收集、图片资料等方面依然显得力不从心。一句话,《围棋天地》可能在很多方面都想到了,但以其品牌和积累竟还不能达到各种要求。由此可见,《围棋天地》作为一本无论是在发行量还是在影响上都已树立品牌的杂志,现在所做的一切只能说是以前早该做到的;而作为一本具有现代理念的杂志,它还只能说是刚刚起步。这样的事实本身也表明了,《围棋天地》的潜在发展空间还有很大很大。 当今的著名品牌杂志,如美国的《体育画报》、《读者文摘》、《财富》等等,早已超出了仅仅做一本杂志的范畴,在杂志的经营上,他们已是游刃有余,他们现在做的,是自觉地承担起他们在社会经济领域、人类精神世界中的责任,像“财富论坛”的影响力已远远超越了历史与国界;而一直致力于再现普通人美好的精神世界的《读者文摘》,已在精神世界里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相比之下,《围棋天地》尽管是一本专业杂志,但在树立围棋这一特殊艺术的独特之美、表现围棋大师们丰富的精神内涵、激发起棋迷们普及发展围棋乃至影响社会精神建构的巨大能量等方面,都做得相当不够。 这也是我们对一本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品牌杂志的期待。 与《围棋天地》相比,《棋艺》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围棋杂志。它年轻而新锐,恨不能每一期都能推出一些新面孔,新感觉,这是一本新兴杂志比《围棋天地》要更为灵活的一面,但也显得缺乏大气和风格。 你可以说没有风格就是一种风格,然而,杂志毕竟有别于更多以传播资讯为主的报纸,如果不能体现出编辑者的厚度与深度,那杂志的脉搏尚未触及到。如今的《棋艺》,通常以一篇抒情、议论多于对人物和事件真正把握的长文作为引子,这种习惯于类似以洋洋洒洒千言来揭示马晓春、常昊内心世界的文章,成文前甚至都没有和笔下人物好好地沟通,如此匆匆而就,其价值可以想象。像川崎诚志写吴清源、志智嘉九郎写桥本宇太郎、小崛启尔写赵治勋机会都以一生的跟随采访作为动笔的前提固然难以企及,但无论如何,臆想和空论成不了好文。 围棋大师评棋,除了领会对局者在技术上的意图之外,更要走进对局者的内心世界中。记得胡耀宇七段说过,如果有一段时间他感觉不好的话,他就不想评棋,因为他觉得,如果不能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的话,那是对两位对局者的极大不尊重!还有一次曾听王元八段说,他看马晓春那篇《再回首心动依然》那篇长篇棋评时,感动得都要落泪,因为马晓春在那篇棋评中倾注了他轻易不外露的浓浓深情!不仅王元,就是读者也有的被那篇棋评感动不已,听王元说,有一次一位读者说他看了马晓春那篇棋评后,有种特别想哭的感觉。棋评能写到这份上,真是个中极品了。但在这点上,《棋艺》上占据相当篇幅的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入段棋手评棋,那这显然是做不到“用心来评”那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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